第(3/3)页 忽然,一个府兵急匆匆地跑过来。 那伏兵手上拿着那件冰蚕丝彩霞披风,说夏芫小半个时辰前就离开,因为新来的府兵不认识,将她当成霍尊请来的歌女未加阻拦。 那端着寿面的丫鬟一时间不知所措,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……这碗寿面怎么办?” “拿去喂狗!”霍尊愤怒地说。 话刚落音,一个响雷在头顶炸开,他身前的桌子被劈成了两半,桌上的菜肴连同秦新月还未吃下肚的寿面全部打翻在地。 三个女人的尖叫声在他耳畔炸开,板栗大的冰雹子从空中落在,砸在那些桌椅碗盘上,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声响。 冰雹越下越大,震耳欲聋的雷声一道道在头顶炸开,院子里的客人傻了一地。 反应过来时,抱着脑袋急匆匆地躲到了房檐底细。 秦新月很快被丫鬟们扶着进了屋子,其他二个女人也捂着苍白的小脸冲进了寝室,留下霍尊一两个人杵在院子里,呆呆地看着被天气搞砸的桌几十桌盛宴。 当目光落在舞台上那三个花碗时,他瞳孔骤然紧缩。 碗! 晚! 完! “此舞之后,你我两清,互不相欠!” 夏芫的话在他耳畔回荡着,他终于确定她哪里变了。 那日在南门口观景时,她的淡然自若是因为将他放下了,今日寿宴上敬茶、跳舞时,她的超然洒脱潇洒自如,是因为彻彻底底的不爱他了。 二相对比,他再次觉得她之前对她的感情是真的。 ——最起码在不知道他将她当成小悦的替代品时是; 在她给他讲千山和慕雪的故事时是; 在他执意要上战场攻打南康时是的。 23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