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绝境中的磨砺-《一人:全性?当的就是全性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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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暗河的水声在岩洞中汩汩回响,如同这地底空间永不疲倦的心跳。潮湿阴冷的空气仿佛凝固的胶质,附着在皮肤上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郁的土腥与铁锈味。微弱的天光从头顶岩缝吝啬地漏下几缕,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切割出鬼魅般的光斑,旋即被更浓重的黑暗吞噬。

    吕良盘膝坐在靠近暗河入口的一块略微凸起的干燥岩石上。身下的冰冷透过薄薄的衣物直渗骨髓,但他恍若未觉。全部的意念,都沉入了灵魂深处那片因“净炎”雏形闪烁而变得异常“洁净通透”的“基底”,以及其中心那一点重归沉寂、却已与他建立起微妙联系的“灵光”。

    他不再尝试去“引动”或“模拟”那“灵光”。经过之前近乎自毁般的尝试与侥幸的成功(如果那算成功的话),他隐约明白,真正的“掌控”绝非一蹴而就,尤其是在这“天罗”巨网高悬、自身如同惊弓之鸟的境地下,任何冒进都可能导致灾难性后果。

    王墨的指点在脑海中清晰回响——“体悟”、“共鸣”、“相识至深”。

    他此刻所做的,便是最基础的“体悟”与“共鸣”。他以蓝手之力为媒介,将自身意识化作最轻柔的触须,一遍又一遍地“抚摸”那点“灵光”周围的空间,去感受其存在的“质地”,去聆听其沉寂中蕴含的、若有若无的“秩序”韵律。同时,他将之前构筑“隐镜印”时,尝试融入的那一丝极其浅薄的“秩序”体悟,小心翼翼地引导过来,如同最细的丝线,轻轻缠绕在那“灵光”周围,既不试图深入,也不期待回应,仅仅是让两者在极近的距离内“共存”,去感受它们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天然的“亲和”或“共振”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异常枯燥且消耗心神的过程。那“灵光”如同亘古不化的玄冰,对他的“触须”和“丝线”毫无反应。但他不急不躁,如同愚公移山,每一次“触摸”和“缠绕”,都在灵魂层面加深着对这种独特存在的“认知”。他渐渐能分辨出,“灵光”周围的空间,与灵魂其他区域有着极其细微的“密度”与“活性”差异;那“秩序”的韵律虽难以捕捉,却并非完全静止,而是在以一种极其缓慢、近乎永恒的节奏,进行着难以言喻的“脉动”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他并未放松对外界的警惕。那“敛炁混意”的状态被他维持在一个极其精妙的平衡点——既不过度消耗,又能时刻感知到岩洞内的能量流动,尤其是暗河水脉中那庞杂混乱的自然能量,以及可能混杂其中的、来自外界的异常“杂波”。

    王墨坐在岩洞另一侧,背靠着冰冷的岩壁,双目微阖,似乎在调息,又似乎在沉思。他周身气息沉静如古井,与这地底环境几乎融为一体,唯有那银白的长发,在偶尔掠过的、不知从何处吹来的微弱气流中,轻轻拂动,散发出极淡的、非尘世所有的清冷光泽。他没有对吕良的修行做任何指点,只是沉默地存在着,如同这黑暗空间里一个恒定而神秘的坐标。

    时间在这与世隔绝的地底失去了意义刻度,只能以暗河水流那永恒不变的节奏来粗略估量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是数个时辰,或许更久。吕良的意念,在无数次重复的“触摸”与“缠绕”后,忽然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、近乎幻觉的……“同步”?

    当他引导着那丝“秩序”体悟的“丝线”,以特定的频率“缠绕”向“灵光”的某个“侧面”时,那原本沉寂的“灵光”,其表面那难以言喻的“秩序”韵律,似乎极其短暂地……“应和”了一下?就像两块音叉在极其接近时,会产生微不可察的共振。

    这“同步”只持续了万分之一息,便消失无踪,快得让吕良怀疑是否是自己心神过度消耗产生的错觉。但他灵魂深处那经过“净炎”雏形淬炼后变得异常敏锐的感知,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转瞬即逝的“共鸣”!

    有效!方向是对的!

    吕良精神一振,疲惫感似乎都被这微小的发现驱散了些许。他不敢冒进,立刻调整策略。不再试图用“丝线”去“缠绕”整个“灵光”,而是集中意念,尝试去“解析”刚才产生“同步”的那个特定“侧面”与“频率”。这是一个更加精细、也更加艰难的逆向工程。

    他失败了无数次。那“同步”太过短暂,留下的“印记”模糊不清。但他凭借蓝手之力对灵魂信息的强大感知与处理能力,如同最耐心的考古学家,一点点拼凑、比对、尝试。

    终于,在不知第多少次尝试后,他成功地再次引导“丝线”,以近乎完全相同的“角度”与“频率”,触碰到了“灵光”的那个特定“侧面”!

    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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