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陆远没有说话,只是按着刀柄的手,指节微微发白。 周围已经有几个镇民停下脚步,远远地看着这边,指指点点。 王福心里开始打鼓。 为了这点米面,跟一个看起来不对劲的疯子当街拼命,不值得。 真被捅一刀,那才叫倒霉。 “呸!晦气!”王福朝着地上啐了一口,往后退了一步。 他指着陆远,放着狠话:“你给老子等着!过几天就去你们村收人头税,我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这么横!” 说完,他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,狠狠推了一把身边的狗腿子。 “看什么看,走了!” 三个人骂骂咧咧地走远了。 陆远始终没有动,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他才松开了按在刀柄上的手。 手心里,全是冷汗。 周围的镇民投来或惊讶,或同情的目光,但没人敢上前搭话,很快又各自散去。 陆远调整了一下呼吸,重新背好背篓,一言不发地朝着镇外走去。 他知道,这事没完。 王福临走前那一眼,除了怨毒,还有一种贪婪。 陆远很熟悉那种眼神,那是山里的狼,盯上羊圈时才会有的眼神。 他想起了林知念。 回到家时,天色已经接近中午。 林知念听到脚步声,立刻拉开了门栓。 看到陆远安然无恙地站在门口,她明显松了一口气。 当她的目光落到陆远卸下的背篓,看到那袋白花花的面粉和那块崭新的棉布时,眼睛里亮起了光。 “回来了。”陆远的声音依旧沙哑。 他将那块棉布递给林知念。 “天冷了,做件厚实的里衣。” 林知念抱着那块触感粗糙却分量十足的棉布,手指收紧,低着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 陆远将米面和盐放好,看着手里仅剩的几枚铜板,心中的紧迫感前所未有的强烈。 王福说,过几天来收人头税。 那只是个借口。 他的真正目的,是这个家,是林知念。 必须尽快变强。 在王福带着人上门之前,他必须拥有掀翻桌子的力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