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因为一去池家池父就会明里暗里向沈京墨要资源,她不想让沈京墨觉得池家太功利。 而现在,两家牵扯越多,她和沈京墨离婚难度就越大。 刚才律师也说了,要想离婚,第一步就要做好利益切割。 她是准备净身出户没错,但池家这两年受尽沈家好处,两家要彻底切割实在是难。 她不想再给池父要资源要钱的机会,于是找借口说,“他最近忙,我自己回家。” 池父只当没听到,“我不论你用什么办法,今天都得把他请来,这是你欠池家的。” 话说完,池父已经把电话挂了。 池潆将手机扔在副驾驶,转头看向窗外落日熔金的傍晚,心底涌起无尽的嘲意。 她欠池家的? 那她呢? 就活该被调包,活该变成孤儿? 如果不是池父出轨,生下私生女,还想让私生女替代原配的女儿,苏明书又怎么会报复他们? 而她又怎么会来池家? 她的怨该向谁来讨? 她是享受了池家富贵的生活,也被苏明书捧在手心二十几年,在苏明书走后,江婉心更是对她极尽讨好。 可有谁问过她,是不是愿意离开亲生父母,去给别人当女儿? 要说欠,也是池父和江婉心自己欠下的债。 和她没有任何关系。 她也不会被池父PUA。 下定了决心, 池潆没打这个电话,一个人回了池家。 结果就是承受了池父的一巴掌。 “你胆子肥了,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是吧?池潆,你现在唯一的作用就是讨好沈京墨,有他在,我还能看你两眼,否则就给我卷铺盖走人。” 面对池父陌生的嘴脸,池潆一声不吭。 这是二十四年来,池父第一次打她,也第一次把话说的这么难听。 其实从知道身世那一刻起,她就没打算再以池家千金自居。 是池父想通过她极尽可能地从沈氏那边要好处,才没和她立刻撇清关系。 事已至此,池潆索性就想向他摊牌和沈京墨离婚的打算。 然而话还没来得及出口,就见池父突然脸色一变,立刻笑脸相迎从她身旁走过,扬声道,“京墨,怎么你们夫妻两一前一后到?也太巧了。” 池潆转过头,看见沈京墨走了进来,他的贴身保镖易寒两只手拎满了礼品,放下后就退出了别墅。 沈京墨目光和池潆一碰,自然移开,“公司有点事。” “来就来,还带东西,你这么忙,哪里顾得上这些?” 话是这么说,但池父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。 面对池父的奉承,沈京墨没说话,而是走到池潆身边。 一垂眸就看到她脸上的红痕,他脸色一下子沉下来,“谁打的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