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远没有立刻回家。 他握了握拳,感受着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微弱力量。 这股力量很宝贵,不能浪费。 他将雪兔的腿在腰带上系紧,转身走向了山林更深处。 记忆中,父亲曾带他来过这附近,说过向阳的山坡下,风雪小,常有野鸡在那里刨食。 前世的知识在他脑中浮现,一些简单的陷阱制作方法清晰无比。 他折下几根柔韧的藤条,又找了些枯枝,凭着记忆和新获得的体力,在雪地里忙碌起来。 每一次弯腰,每一次拉扯,身体都传来被补充的感觉。 他甚至有余力在布置陷阱后,再次张开了弓。 【基础箭术熟练度+1】 【基础箭术熟练度+1】 淡蓝色的字迹在眼前跳动,每一次跳动,都让他拉弓的手臂更稳一分。 一个时辰后,陆远停了下来。 他的腰间,除了那只雪兔,又多了一只,还挂着两只被扭断了脖子的野鸡。 这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一个饿了半年的家庭疯狂的财富。 他将猎物重新捆好,一只手提着,另一只手拄着弓,朝着家的方向走去。 …… 当陆远在山林中追逐生机时,茅屋内的林知念,正在等待死亡。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去。 风没有停,反而卷着更大的雪片,狠狠地砸在门窗的缝隙上。 灶膛里的火苗越来越小,最后只剩下一小撮微弱的红。 林知念缩在灶台旁,怀里紧紧抱着一把冰冷的剪刀。 那是她从破烂的针线笸箩里翻出来的,已经锈迹斑斑,尖端却还算锋利。 她以为陆远已经死在山里了。 从天亮等到天黑,从满怀希望等到心如死灰。 眼泪早就流干了,剩下的只有麻木的绝望。 她想,等屋子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散尽时,就用这把剪刀了结自己。 与其被冻死饿死,或是被别的什么人欺辱,不如自己走得体面些。 就在她眼神空洞,准备动手的时候。 吱嘎——吱嘎—— 门外,雪地里传来了沉重又迟缓的脚步声。 那声音在死寂的风雪中,显得格外清晰。 林知念浑身一颤,像是被惊醒的兔子,猛地抬头看向门口。 是野兽?还是村里那些不怀好意的人? 她恐惧地举起了怀里的剪刀,双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,将剪刀的尖端对准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。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。 “砰!” 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推开。 夹杂着风雪的寒气瞬间灌满了整个屋子。 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同雪人般闯了进来,他身上落满了雪,头发和眉毛上都挂着白霜。 第(1/3)页